我时不时会有线下分享。目前是小型沙龙,之后还计划做更轻松的酒局、探店和主理人围聊,风格是一边学点儿东西、一边享受美好事物和美好的人。
模式还没成型,是赞助+免费邀请制,还是大家AA+开放报名制,各有利弊,还要测试一段时间 - 这个坦诚和你们讲。所以眼下就不放活动日程预告了,等成型了会迭代页面。目前,这里放了历次线下活动的精华碎片,随机排列,会慢慢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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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P比稳定团队更重要。很多老板怕员工流动,觉得人不稳就乱。但真正可怕的不是流动率高,是没有体系:做事不规范,没有核心价值观,人再稳定也熬不过下行周期。有SOP,新人可以快速上手;有价值观,团队才能在难关时凝聚。
“相信才做”是内容投入的前置条件。 很多品牌做内容是想等效果验证再加码,但内容的特点是它的回报永远滞后。如果你做之前就想看到证据,你永远不会开始;只有你先相信它值得做,做下去之后效果才会出现。这是内容和广告最根本的区别,广告先付费再起效,内容先信仰再回报。
前端做影响力,后端做生意,是新型品牌的生存结构。 一家咖啡店靠咖啡赚不到大钱,但它的实体空间是它进出口贸易业务的信任背书。前端的市集、展览、播客制造声量;后端的供应链业务承接转化。这个结构的关键是,不要试图让前端直接赚钱,前端的任务是建立信任,赚钱是后端的事。
情怀优先,是合作里最危险的起手式。 因为情怀先行的合作,往往跳过了最该谈的东西:合同细节、数据权限、退出机制。等问题出现的时候,双方都会觉得对方”变了”,其实只是一开始没把账算清楚。先谈生意,再谈感情,关系反而更长久。
想做老店就别做骑墙派。一家坚持手工品质的小店,营业额涨得很慢,但每个月都很稳定,老客复购和老带新很强。另一家用流量营销做预售,单月能冲到100万,但核销率不到20%,后续断崖式下跌。两条路都能走,但中间那条想都赚的路,最容易死。
小店的老客人,不只是回头客,是关系网络。夫妻老婆店承载量有限,核心就是老客的复购。但老客真正的价值不在那一杯咖啡或一块蛋糕,他可能是你的投资人,可能是你的宣传员,可能在你最难的时候出现。这种关系是大店做不出来的。
爵士、艺术、文化业态的天花板,是国民审美教育。文化类业态在中国做得艰难,根本原因不是消费力,是审美基础。国外的音乐、艺术消费市场之所以大,是因为基础教育把审美铺到了普通人身上。中国的艺术教育长期被边缘化,这意味着文化业态的天花板,要等下一两代人才会真正打开。
老店做得久,核心是操盘手有近乎宗教般的信念。老店一定会经历多个市场周期,每个周期都需要不同的策略。能穿越周期的人,不是最聪明的,而是最坚定的:把这件事当宗教来做,既要有社会关系,又要有信念。没有这种东西,经济下行的时候就会先在心里垮掉。
商圈有自己的引力,会把偏离的项目拉回来,这就是均值回归。商圈像一根橡皮筋,你做的越独特、越远离它本来的氛围,被拉回去的力量就越大。一个非标项目想要改变区域的平均值,不是靠开业那一刻的惊艳,是靠三到五年的死磕。撑不到那个时间点,撤场之后一年内就会被螺蛳粉和面馆替代。
店的尽头是关店,品牌的尽头是无限的财富。一家店总会有关掉的那一天,但品牌的价值是长期的。它积累的不只是金钱财富,还是社会财富。只有长期主义才能把这两种财富同时沉淀下来。
投资风口品牌,买的是对新世界的认知。即便一个新品牌昙花一现,投它的过程也有价值:它在教你看懂一个你原本看不懂的人群、平台、消费习惯。40岁之后,人会逐渐跟不上新东西,这时候用钱买认知,比用钱买情怀更划算。这是另一种长期主义。
现金流比利润更重要。打工人看店,看的是利润这种”稳定不变的数字”。开店老板看店,看的是现金流这种”流动的东西”。预付卡是债务,营收是回款时差,融资是负担。一家店真正能不能活下去,看的是钱在身体里怎么流,不是账面上有多少。
好时代提供需求窗口,操盘手只是顺水推舟。老店之所以能成为老店,前提是区域人口结构稳定、有持续复购的客群。再厉害的操盘手,如果浪没来,也飞不上去。时势造英雄这句老话,在开店这件事上几乎是字面意义的真理。
想清楚是赚钱还是做情怀,别中途摇摆。开店一上来思路就要清楚:想赚钱就以赚钱的方式打造,想做品牌就一心一意往品牌价值里沉淀。两边都想要,大概率两边都拿不到。一家做了十几年的店真正的经验,往往不是技巧,是早早把目标摊在台面上,然后再也不晃。
“主理人”这个词,是用来逼出主人翁精神的。 把店长改成主理人,是想模糊那个执行者的角色边界,让人对这家店产生”这是我的”那种感觉。但实践中会发现,不是所有人都有那种感觉。有些人面对自主决策会产生恐惧,他们需要的不是更大的自由度,是更明确的指令。把所有人都塑造成主理人,是一种一厢情愿。
关键岗位的不可替代性,是隐藏的经营风险。 一个团队最稳定的状态,不是所有人都很厉害,而是没有任何一个岗位是非某个人不可的。如果一家店离开某个特定的人就转不动,那它不是有了核心员工,是有了一颗定时炸弹。这件事在团队膨胀的时候最该警惕。
好设计是四方共识的产物,不是某一方的胜利。 真正能成的项目,是品牌、空间设计师、视觉设计师、施工方四方目标对齐的结果。任何一方偷懒、强势、或者临时改主意,都会让最终呈现破功。设计师不是装饰者是协调者,这是2018年之后最被低估的角色变化。
中日老店传承难度的差距,本质是发展速度的差距。日本社会几十年没怎么变,成本结构稳定,子女接班是合理选择。中国几十年走完了别人一百年的路,人口在流动,行业在塌陷又重建,文化在加速换代。在这种速度下,把老店交给下一代,本身就是一件反时代的事。所以中国的老店传承率天然就低,这不是个人选择问题。
在这个年代,既有热情又关系良好,本身就是一种稀缺能力。做文化产业的人,过去要么死于不会做关系,要么死于做了关系就不再做产品。能同时把产品做好、又能跟监管、街道、文化部门保持良性关系的人,是这个行业里最稀缺的物种。这两件事原本水火不容,能调和的,就是真正的长期主义者。
老店做得久,核心是操盘手有近乎宗教般的信念。老店一定会经历多个市场周期,每个周期都需要不同的策略。能穿越周期的人,不是最聪明的,而是最坚定的,把这件事当宗教来做,既要有社会关系,又要有信念。没有这种东西,经济下行的时候就会先在心里垮掉。
一个商业项目的成败,外部环境可能占90%。 一次大投入的非标改造,改造前和改造后的营业额持平,按常规标准是失败的。但几年之后,因为政策放宽、外国人流回归,项目自然复苏。这件事很残酷地揭示了一件事,招商和运营再用力,也只是那10%。承认这一点,反而能让操盘者更冷静。
所谓”复制老店”几乎不存在。把一个长青老牌原封不动搬进另一个地方,大概率做不出原来的味道。不是品牌不行,是它离开了原来的土壤、原来的团队、原来的客群。这意味着每一次开新店,本质上都是一次重新创业。
AI不会消灭人,会放大思考者和非思考者的差距。 过去这两类人之间隔着一道墙,AI出现之后,墙被拆了,差距直接变成断崖。只会用手执行任务的人,会进入一种新型的边缘化状态,他们的工作还在,但价值在持续贬值。这件事正在发生,不是未来时。
老板和打工人,对时间和钱的看法根本不同。打工人看时间,是一段一段的KPI周期;开店老板看时间,是一条连续流动的河。打工人看钱,是账面数字;开店老板看钱,是现金流的速度和方向。这两套世界观无法靠沟通对齐,只能靠下场亲自做一次小生意,才能换过来。
加薪方式的变化,藏着团队管理的代际更新。 旧的方式是被动加薪,员工等老板看见自己的努力。新的方式是先把目标摊开,你想拿到多少,我们一起来想怎么达到。前者把员工放在等待的位置上,后者把员工放在合伙的位置上。这一个小动作,决定了团队是消耗型还是生长型。
老店要守住核心轴心,血管不变,血液常新。老店真正的更新迭代,不是换一套外壳,也不是追新潮流,而是守住那个让你成为你的内核。客群在换,形式在换,表达方式可以一直跟着时代变,但你为什么开这家店的那个东西不能动。
2018年是设计溢价的分水岭。 在那之前,一个好设计能让品牌迅速出圈,一条视频就能带来日均爆满。在那之后,设计同质化让所有店都”面部模糊”,你做得再好看,也只是无数好看里的一个。今天的设计如果脱离了用户行为数据和商业逻辑,它就只是装修,不是溢价。
创新的最终答案,是回到创造者本身。 创新不需要向别人证明,也不需要等别人认可。真正可持续的创新,来自创造者内在的驱动力,你做这件事是因为你必须做,不是因为它划算。一旦想清楚这一点,影响力和商业回报会自然到来,不来也无所谓。
业主想要好设计,就得先接受成熟主理人的规则感。 业主总想找最有创造力的品牌,但又被消防、规划、规范死死框住。结果就是不断被有想法的新品牌拒绝。真正能落地的合作,反而是那些已经被市场打磨过、懂规则、知道哪里可以妥协的成熟主理人:锋芒磨过,但还在。
老店开新店,优先开在老店周边。跨区域、跨城市开店,失败率远高于想象。核心原因是管理半径:主理人能不能直接管控,决定了产品和服务能不能稳。除非你的模式已经成熟到完全可以复制,否则远的地方就是吞钱的黑洞。
区域人口的稳定性,决定了老店能不能活下来。老店需要的是稳定的复购,而稳定的复购需要稳定的居住人群。一个流动性极高的区域,养不出老店。所以同样的店、同样的老板,放在不同的区域,命运完全不同。这件事跟操盘能力无关,是结构决定的。
站在上游供应商一侧,规避国内买方市场的内卷。 国内做To C的品牌都在卷价格、卷流量、卷曝光,但如果你把自己放在原产地和上游的位置上,竞争对手立刻少了一个数量级。这不是一个套利策略,是一种结构性选择,选择跟谁站在同一边,比选择做什么更重要。
疫情之后,上海的人口结构变了。外资走了一批,本地人走了一批,新涌入的人来自完全不同的省份和文化背景。这不是商业问题,是文化基础问题。一个城市的市民构成在十年内发生剧烈替换,意味着原本的”老客土壤”在悄悄消失。这件事会以未来五到十年的方式,反向作用在每一家老店身上。
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人可以创业成功的年代了。需求窗口在收窄,竞争密度在飙升,有才华的人都涌进同一个城市的同一条街。创业成功这件事,过去靠勤奋和聪明能成,现在还得加上时机、资本耐心和操盘定力,三者缺一不可。
开老店的本质,是聚拢同价值观的人群。一笔钱投下去做老店,核心不是赚钱速度,而是把同价值观的人慢慢拢在一起。时间越长,这群人越大,品牌的势能才越足。如果只想猛赚几年,你聚的是流量,不是人。
在地性就是竞争力,不可复制就是壁垒。 真正护城河深的品牌,根植于特定的土壤、特定的食材、特定的主理人精神。不要为”不能开到全国”感到遗憾,应该为”只属于这个地方”感到骄傲。在所有人都想做连锁的时代,做一个地方性品牌反而是稀缺的。
老店不一定老,老意味着长期的活力。一家做了几十年的店,可以越做越大、越做越蓬勃,新场地、新设备、新内容,场场爆满。老店的”老”指的不是陈旧,而是它有持续焕新的能力。判断一家老店的水平,不是看年头,是看它今天还能不能让人感到生猛。
命运共同体是个美好的概念,但前提是双方都能独立生存。 房东想跟品牌深度绑定,提出无底租纯抽成;品牌想跟房东共担风险,希望对方理解经营细节。但实际操作里,房东根本进不到经营的颗粒度:收银归属、私域销售、退场延迟,每一个都是裂缝。真正能走下去的合作,是先把生意的边界谈清楚,再谈长期。
内容不是流量,是品牌所有痕迹的总和。 一次促销、一次联名,如果背后没有更深的价值传递,它就只是动作,不是内容。真正的品牌内容是这家店做过的所有事情加起来的那个味道,包括它拒绝过什么、坚持过什么、没赚的钱里有哪些是主动不赚的。这些东西加在一起,才是别人记得你的原因。
开了十几年的老店对新铺选址的要求更高。到了某个阶段,品牌本身就是流量。这时候选址的逻辑会反过来,不是”哪里能给我带新客”,而是”哪个物业方愿意尊重我的经营”。如果对方不停干预,宁可不开店。因为只要品牌在,不开店也不会消失。
创新不是开心或累的问题,是禀赋问题。 创业者必须像音乐人上台一样,保持兴奋而非恐惧,这是这个角色的入场券。如果你做这件事时主导情绪是累,那不是你不够努力,是你可能不适合站在这个位置上。开心是燃料,不是结果。
博物馆生活方式,是非标商业的一种新解。 把博物馆这个概念拆解成”味蕾博物馆””情绪博物馆”等子场景,把运动、艺术、抓娃娃机这些看起来不相干的业态打包成一个目标人群的生活方式解决方案。这种做法的核心不是物理空间的组合,是用户视角的统一,他们到这里来不是为了消费一个品类,是为了过一段时间。
60平方米的店里挤出15平方米做艺术展,是另一种商业逻辑。 大部分人会觉得这是浪费坪效,但它换来的是全年12场展览、一个艺术品市集、一条电商通路,单幅画作最高卖到3万。坪效是用面积算的,但内容效益是用时间算的,同一块空间,可以同时是咖啡店、画廊、市集、社群入口。
真正的老客同频人。“老客”这个词容易被误读成回头客。但对一家有调性的店来说,老客指的是一种相似人群:他们认同你的内核。新客只要同频,就会自然变成老客;老客一旦不同频了。他离开你也只是迟早的事。所以与其纠结新老,不如纠结自己有没有变。
传承不必交给子女,只需交给认同理念的人。老店的传承,本质是理念的传承,不是血缘的传承。交给一个真正认同品牌精神的外部经营者,大概率比交给一个只想领份子钱的子女更靠谱。在中国这种快速变化的环境里,这点尤其成立。
创新真正的回报,不在财务数字里,在抗周期的信任资产里。 短期看,做内容、做艺术展、做播客都不赚钱。但当外部环境突变的时候——疫情、政策、消费降级,那些长期积累的信任会变成你能调用的资源。没有信任资产的人,在风浪里只能裸泳;有信任资产的人,浪过去之后还在。
投资人最该问自己的,是边界在哪里。投资一家有调性的店,最大的诱惑就是”我能不能让它变得更大、更快、更标准化”。但这个动作往往就是它失去自己的开始。聪明的投资人,不是判断一家店能做多大,而是判断它的边界在哪里,以及自己愿不愿意尊重那个边界。